妻子无辜的眨眨眼,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掐着她的小细腰重重顶身,大力。
两坨雪球随着男人发达的T肌耸动上下摇晃,颠得舒宜有点疼。
船飘了太久,积叠的浪花层层递进,终于给人送上0。
脚踩在地上,一阵发软。
幸亏廖泽远眼疾手快把人捞住,她才不至于跌到地上。
“绒绒,你要去哪,我抱你。”
舒宜冷冷淡淡地瞥他一眼。
“不用。”
“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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