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联系,她重新看到三年前的转账记录还有点恍惚。

        五千块,备注:祝你新婚快乐。

        那还是舒宜刚和廖泽远扯完证不久。

        廖家二少爷的婚礼自然马虎不得,小到伴手礼、大到场地布置,都是不用计较花费的顶级标准。

        嘉宾地位自不用说,政界商界文艺界多有涉猎,那些也不需要舒宜C心。但每一位大学同学都是舒宜和廖泽远亲自打电话发的请柬,至少舒宜班里的同学都来了,除了傅莳。

        当她讲完来意,那边沉默良久,甚至连呼x1声都听不见。舒宜都怀疑是掉线了准备挂断的时候,傅莳说:“抱歉,当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班长不来她并不意外,只是稍稍遗憾了下。又听麦克风里传来他平静的声音,似乎又带了点什么情愫,总之像雁过留痕一样让她还保有印象。

        “舒宜,希望你永远幸福…”

        李耀发现老板这两天工作有点心不在焉。或许别人察觉不出,他作为老板肚子里的蛔虫,敏锐地捕捉到霍重叡晨会上的频频走神。

        直到自己领着人走进办公室,他看见老板嘴角隐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稍纵即逝,却让李耀瞬间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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