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是秋月。
“绒绒,你没走吧!”
“没呢,怎么了。”
“我的墨镜好像落包厢了,你帮我看一眼!”
……
白sE的大粗框墨镜赫然摆放在餐桌上,她收好拍了张照片发给秋月。
丈夫还没回复,她估m0着是没听见,正打算打电话问问,视线凝在一处。
包厢除了大圆桌,最里还摆放了张沙发。本该空无一人的位置此刻斜靠着道身影。
睫毛搭在下眼睑,似乎是听到有人来微微抖动,随后半睁开眼。清亮无波的寒潭了无醉意,却在映出她的那一刻如投下石子,荡开涟漪。
舒宜看见傅莳双眼发空盯着她发呆的样子就明白了,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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