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他好像更喜欢她了。哪里都喜欢,哪里都思念。
梨花月,总相思。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勿归,莫归。
心上人既是皎皎明月,夜深人静梦寐不得。只能以三杯酒壮胆,渴饮余光。
而现在,他们离得这样近。
一个大胆的念头弥漫在酒JiNg包裹的识海中:
他要,偷亲月亮。
“班长?”舒宜没等到回应,她拍了拍傅莳的肩膀,“在听,唔…”
舒宜睁大了眼。
向前伸出的手掌被摁在他的锁骨处,低她半头的人微扬起脸贴住她的唇。睫毛挠在脸颊,有些痒,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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