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难眠的不止一人。

        马路上疾驰的车辆越来越少,老旧居民楼四周的噪音也逐渐消失,耳边只能听见窸窣的风声,和着蝉鸣驱走妄图麻痹神经的酒JiNg分子。

        乌云彻底将月光吞没。

        傅莳不知道自己对着漆黑的天花板看了多久,久到意识强行与疲惫的生理对抗,久到视野浮出一圈暗角,再涌出一层水雾试图缓解酸涩。

        哪里酸涩呢?

        眼睛…还是心里?

        自大学毕业,两三年转瞬即逝。

        他仿佛坐在一截没有首尾的列车上,翻过一座座高山,穿过流逝的时间。为了终有一天驶入目的地而努力前行。最近,这趟列车行驶的速度b风还快,好像快要到达世界的尽头。

        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出口的话就在这样荒唐的境况下轻易吐露。

        掌心兀自回忆起皮肤相接时的滑腻触感,怀中温热的躯T和她暖和的巢x,以及淌Sh腿心的泥泞…

        最后一个画面停止在后知后觉的羞耻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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