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

        视线凝在备注,沉默片刻,指尖敲下“舒宜”。

        燥意撕扯掌心笼罩的壁垒,事物脱离把握的发展让他感到不快。

        追溯到根源,只是场一时兴起的乌龙。

        合作对象邀请他参加圈子里的局。廖泽郁不是新手,却也没收过固定的奴。这场游戏对他来说仅仅是消遣,利用痛苦挣扎的美感慰藉偶尔的无聊。施nVe者与受nVe者的交流是辛辣的、露骨的,来源于一切低级的跟原始的冲动,能让他抛弃白天浮于表面的伪装投入其中。

        匍匐在脚下的nV人嘴唇翁张吐出狗叫,他扬起手,鞭子cH0U下道道红痕,整齐排列在雪白lU0露的脊背。

        &奴不甘心执鞭人的冷静,她像万花筒一样不断变换神情和姿势,妄图将男人一起拉入的漩涡。

        楚楚可怜的、卑躬屈膝的、迷离茫然的…坚y的鞋底踩在狰狞的鞭痕上,鞋头捻转,沿着鼓起的皮r0U缓慢下割。脊背传来的阵阵疼痛侵入神经,从脑部涌向下T,快意刺激她不断分泌黏腻的TYe。

        她知道,她赌对了。

        于是廖泽郁带她回了附近的住处。

        然而她使出浑身解数,男人也只是cH0U开皮带用作鞭笞,衣服仍然一丝不苟穿在身上。甚至,他都没有B0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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