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哭呢!”小少年骄傲地仰起头。
江扶月摸摸他脑门儿:“勉强像个男人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把‘勉强’去掉?”
“再长大一点吧”
破旧斑驳的老市场街道,夕阳将姐弟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课。
江扶月睡了重生后第一个懒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窗外阳光正灿。
江小弟正写作业,见她起床,连忙跑去厨房热粥。
等江扶月洗漱完,坐下来,面前已经摆好一碗红薯稀饭,盘子里还放了一个鸡蛋,一个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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