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中年男子冷冷打断:“我不在乎发生了什么,灵兽既然死于你之手,你就应受罚。”

        “就罚你在柴房关上一个月。”男子宣判了最后结果,柴房门再一次锁上。

        水霜简垂眸,这场闹剧在门关上的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时间也快,一个月很快过去,在这期间,水霜简见证了她从开始的无措哭泣到后来的麻木。对于不时来奚落她的少年,也视作空气。

        门是被旁人打开的。

        夜轻之漠然的抬起头,对上一双慈爱的双目,她怔了一下复又偏移视线。

        “夜轻之?”来人轻唤她的名字:“你可愿跟我离开?”

        夜轻之瞳孔在一个月的关押中失去了神采,她对来人的话置若罔闻。

        “城主,她这副样子如何当得起您的教养?”处罚夜轻之的中年男子阻拦。

        城主?

        水霜简直直的看向那名被称为城主的男子。他就是魂体口中封印他们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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