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时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时都没有露出过那种表情。
克制不住的愤怒,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偶被人拿走,甚至拿到了他看不到的地方。
有被隐瞒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他怎么敢
楚弃,怎么敢!
可他却忘了,楚弃从来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刘力扬叹了口气,其实说难听点,楚弃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肯花大价钱把人买走,肯定不止是把人带回去当花瓶那么简单。
司锦年烦躁的敲着桌子,这二十几天来他的睡眠质量急剧降低,甚至一天的有效休息时间也就三四个小时。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担心
担心楚弃落在了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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