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贞玉迟迟不说话,一脸坏笑地看着许嘉桐,吊足人胃口。
许嘉桐被她看得有点恼火,她嗔怒道:“快说啊。”
“那你实话告诉我,你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今天下午他刚说过的。”
“哦,也是,”阮贞玉笑得很暧昧,“恋人都是从朋友发展来的。”
许嘉桐不想跟她争辩这个话题,开到员工宿舍门口的时候,她特意开过了一点,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后,再次逼问:“他到底怎么回的?”
“莎莎问他单身吗?他就说单身,但是目前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许嘉桐很难去形容那一刻的感受,整个人像浮在空中一样,眼睛自带滤镜,看什么都是粉色。
阮贞玉像关爱智障儿童一样关爱着她,温柔地劝她:“想尖叫就尖叫,想大笑就大笑吧。我是过来人我都懂的,忍不住就不要忍了,别憋出病来了。”
回去地下室后,她一直都是一种状态,阮贞玉称之为‘纯情痴傻’的状态。
直到阮贞玉一句不经意的话打破了她的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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