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她的家境不太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手掌心厚厚的不属于她这个年龄该有的茧。
但哪怕她家境不太好,她一直要打工养活自己,她也从不占谁的便宜。我很欣赏她的坚韧独立,我想过,如果我置身在她那样的处境,我能做到她那样吗?
我每个考试周的时候都要喝五杯以上的咖啡外加还要用鼻通提神,我身边甚至还有同学要嗑药学习。因为很多外表光鲜亮丽的家庭,所要背负的压力更大。那次我父母之所以去温哥华就是去看他们的朋友的,他们朋友的小孩我小时候见过,大学时候因为压力太大半夜飙车去世了。因为是独生子,所以父母都快没了半条命,打算之后去领养小孩。
之前她的上司跟我聊过她公司同事离职考公考编考到崩溃大哭的事,“人生路有很多条,不要自己走窄了”,这是她上司的评语,也是我的观点。
这几天我总是在想,如果真的有时光机的话,如果我真的能回到过去,我想回到西雅图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流星划过天际时她问我许的愿望是什么,我不会敷衍她说没什么,而是认真地告诉她:
我希望我们以后的每一天都。
第48章定格
没等指针转到六点,许嘉桐拿起桌上的包包就往外奔。有同事很惊讶地看着她,人事部的女生小声提醒:“嘉桐姐,还没到点呢。”
许嘉桐回头急不可待地说道:“算我旷工吧。”
没等女生回答,她急忙跑出去坐电梯。
下楼的时候,她的上司一位有些年纪的女性何曼诗的私信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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