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位至高者平视左右,威仪从轻慢的词汇中显露:“子嗣自然是重要的,”
这句话重复了三次,每一次对周贵妃来说都是不同的体验。
周贵妃扯唇笑了下,将金丝手帕绕在手中,长长护甲把帕子勾勒出形状。
她已经有些后悔,一开始为何要故意暗讽贾元春。
以至于挑衅皇后,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击。
大皇子心思转地快。他接下来也不再多说,稳重地回到自己位置上,和皇妃坐在一起。
水溶也两三步往黛玉身边迈去,不动声色地坐下了,手肘略微一动。
他端起酒杯,微微倾斜,对着黛玉点了点杯口。
黛玉顺势持起长杯,两人动作间轻微一碰,叮一声响起来。
对视中都是无声的默契在流淌。
而对于周贵妃来说,下方的任何动静,都是无声的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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