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外面那群人不知所以地又齐刷刷收回了枪。

        “不是对我道歉。”

        那女人脸色微僵,眼睛睁得溜圆,充斥着不可置信。

        程殊的力气极大,疼得她倒吸气。

        半天她恼怒地问:“魔徒知道你这么护一个女人吗?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特么小心栽这。”

        程殊气定神闲,反问:“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安立奎挑衅在先,还真当魔徒没脾气?”

        女人思索片刻,屈服了,朝着洛萨几乎咬碎了后牙:“对不起。”

        洛萨脊背紧贴着车壁,她今天只穿了件很薄的短袖,感受到了冷气。

        这是她第一次以客观视角看这么凶狠的程殊,但她却没有害怕,因为程殊在替她撑腰。

        洛萨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颤着,她从狭窄的窗口看去,那女人狰狞的面貌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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