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半会,蓦然脸色大变。

        在危地马拉、萨尔瓦多和洪都拉斯等地界,魔徒集团的名号很大,在外二把手都是个顶个的阴狠冷戾。混在圈子里的没有几个不认识魔徒的人。

        男人后退两步撤了枪,皱着眉,呼出的气息更为恶臭:“你为什么在这里?”

        紧接着他瞥了眼程殊怀里的女性用品,不解地偏头眯眼,下意识问:“你不是不近女色?”

        程殊闻言一滞,差点笑出来,说:“老子不是活佛。”

        程殊又继续找了找没过期的卫生棉棒,擦干净灰尘几步走到了玻璃柜准备付钱。

        他环视一周没找到刚刚的老年人,转头问昏暗交界处站着的男人,冷声问:“他人呢?”

        男人耸耸肩一笑,露出金牙,说:“也许睡觉去了。”

        程殊目光冷淡,从兜里掏出了一笔现金扔在了玻璃柜上用东西镇着,警告男人:“看来他是为了你们交易方便所以这么晚还在开,不管是你们用的什么手段逼迫他,我再说一遍,不要伤到他姓名,否则…”

        男人奇怪地耸耸肩,暗含嘲笑地打断:“否则什么?真有意思,装什么恶魔外表天使心?往前就听说过你的规矩,什么不动老年人不动小孩的,真有必要?你要是真的这么认为,就不会在一四年杀了那几个魔徒里已经金盆洗手的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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