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栏杆底端被绑束了厄瓜多尔玫瑰,全都是被空运来的鲜花。

        阳光和灯光稍微一照,整个厅堂都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奢侈感。

        除了那些不知情的游客,来往的政客名流都清楚这里是怎么被一点点铺设起来的。

        高脚杯碰撞,香槟液在里头摇晃。透过一杯杯交错的酒,洛萨看清楚了那带着血的资本积累。她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到处都被烂泥包裹,有的人拼死离开,有的人坦然踏入。

        而这群人里包括了她,亦包括了程殊。

        游轮上什么都有,歌剧院、水上乐园、卡丁车赛车道,甚至还有很多奢侈品免税店。

        程殊又有事处理,于是只有洛萨一个人图新鲜到处逛了逛。

        下午四点左右游轮停靠在了海地,一个加勒比海北部的岛国。这个国家残留着西班牙和法国的色彩,虽然贫穷,但景色也算别有风味。

        不少游客趁着这十小时停靠下船观光,洛萨也跟着在港口附近逛了一圈然后回了游轮。

        等她在电玩城钓娃娃钓得忘我时,瑞贝卡突然出现在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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