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侍从一直在记录输赢,洛萨盯着那张板子,程殊的利润在不停下降减少,最后拉平。

        程殊没什么表情,他稍稍倾身,把两指间夹着的烟碾灭,语气淡漠:“差不多得了,多了就没意思了。”

        对面的假人闻言半天不说话,赌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这氛围让洛萨莫名心一紧。

        突然,安立奎又闷笑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笑声,不再带有电流感。

        假人后面的帷幕飘动起来,侍从掀开帘子,瑞贝卡缓缓推着轮椅,把安立奎送到了桌边。

        他偏头看了眼假人,把小熊拿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抬手猛地砸向假人的天灵盖。

        假人的皮很脆弱,受不住安立奎这样的猛劲,头颅的形状瞬间被拍成了畸形。

        他冷哼一声,旁边的人立马上前把它带了下去。

        洛萨手指微蜷,有些意外地打量面前的男人。

        安立奎和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不仅和狂野粗糙毫无关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瘦弱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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