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他的所有,无论他是什么样,她尊重t他一切的选择。
他微顿,同样热烈地吻了吻洛萨的侧脸,声音极低:“宝贝,谢谢。”
话音刚落,她故作俏皮地推开他,说:“我忽然想起来,我还要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答应安立奎的轮盘赌游戏?这让我很生气。”
程殊作投降状:“瑞贝卡哄了你,那天她对你说的话其实半真半假。她心狠手辣,不存在不对安立奎下手,无非是没找到能让她洗白的好时候。加索尔提前去摸过瑞贝卡的枪,弹夹早就被做了手脚,那颗子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留在最后一发。所以我选择了第一个打。”
洛萨闻言说:“既然你这样自信、觉得不会出问题,我去拿那把枪又有什么问题?”
她直接点明了程殊和她冷脸的原因,挑眉等回答。
程殊眼皮子颤了一下,他抬眸直视:“万一呢。”
如果概率落在百分之二十上了呢?
他不在乎,他不怕的。
但涉及到了她的性命,他忍不住多疑。
即使只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万一呢。”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也要死在我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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