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嗯。”

        弥生的皮肤白皙,和面目可怕的两面宿傩完全不同,两面宿傩的掌心粗粝,每次滑过身体都十分有存在感。

        弥生自己掉了一会儿眼泪,又没了声音。

        他把头砸进两面宿傩的颈窝,半晌小声道:“……对不起。”

        对我而言,只是睡了一觉,对你却是六年转瞬即逝。

        明明擅自把你捡回家做了哥哥,但很不负责任的消失。

        这些潜台词弥生难以宣之于口,他只能把头埋得更深一点,蝴蝶骨随着弥生的身体轻颤,是能被一只手捏碎的模样。

        两面宿傩沉默,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上弥生的小腹,似乎妥协了,“你的骨头真是像瓷一样脆。”

        弥生:“……这是什么话……而且别咬我了,你要吃掉我吗坏宿傩?”

        坏宿傩:“……这也算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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