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诚没说话。只是望向窗外微斜的光，低声说：
「不管是哪种，我们要确定——这不是在走元杰的老路。」
阿甫神情一震，点了点头。
这次，他不再只是个嘴甜补师。他清楚知道，他们两人的心跳，现在牵连得更深，也更危险。
——
夜深。训练中心只剩夜灯，玻璃外是一圈淡h的路灯晕光。
林致诚把同步报表阖上，从cH0U屉底层cH0U出一本黑sE薄册。封面没有书名，只压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字：R系列?试作批备忘录。
他翻到第一页，上头钉着一张当年随戒指附上的备注单：
【Ｒ－７９】情绪共鸣值偏高，需搭配抑制内衬。
若搭档的意志稳定，可充当第二抑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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