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说:“别咬。”再咬明天会一直肿着。
徐巽被他抓着头发,眼睛亮亮的,看不出来被钳制的样子,他舔了下嘴唇说:“哥哥,可以去地毯上做吗?”他们的卧室里靠窗台边的位置有一块大地毯。
童蒙说好,然后松开了手,两个人走了出去。
徐巽却先躺了下来,他向童蒙伸出了手。童蒙想着,既然这件事总要发生不如自己来掌控,免得狗崽子总是不知道轻重。于是他半跪着低下了头,吻上了徐巽的唇。
徐巽看着迎面而来的哥哥,他勾着童蒙的脖子,让哥哥和自己贴得更近了一些,童蒙被他抱得措不及防地趴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嘴唇也贴得更紧了一下。
童蒙急促地呼吸了一下,然后试探着伸出了舌尖去舔徐巽的唇。徐巽在童蒙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肏了他一次了,所以不那么心急了,任由童蒙笨拙地舔着自己。
他伸出手解开了童蒙的睡衣,又把他的睡裤和内裤都拉了下去,让童蒙跨坐在他的身上。所以,童蒙终于把徐巽的唇给亲吻着舔开了的时候,自己几乎已经被脱光了,徐巽的双手在他的腰背上摸着,时不时掠过他背后的某个中心,带起来一阵阵酥麻。
他跨坐在徐巽身上喘息了几下,双手在徐巽睡衣里的腰腹里摸索了一会,找到了徐巽睡裤的裤头。徐巽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咬着嘴里哥哥自己送过来的舌尖,连咬带舔,配合哥哥的动作,把自己的性器放了出来。他伸出双手捏扯着童蒙的乳尖,之前还没怎么捏过。
童蒙唇齿间泄露了一阵阵呻吟,尤其是被咬重的那颗乳尖,被这样刻意拉扯着并不好受,他不得不在徐巽用力的时候,把自己的胸往徐巽的手上靠,妄图减少这种交错着痛感的、折磨人的快感。
童蒙感觉自己的后屄居然就这样自发地张合了起来,还有点发痒的错觉。他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徐巽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后屄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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