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心工作忙,自己的小孩也还小,夫妻两个人都带得够呛,别提还要考虑这个孩子过去后的语言和适应问题。
童蒙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说:“我也不能保证能把他养得多好。我现在强迫症只是稍微好一些。”
童雅心看了看他的手,他的手放在黑色夹克口袋里、只露出了一点手套边缘,她抬起头看着他说:“我是这么打算的。你先试着带他一两年,同时让他学好英语,如果后面实在不行,你就把他送过来。”
童蒙心里叹了口气,却还是点了点头。
童雅心笑了起来,说:“妈妈经常说他很聪明,也挺懂事的,应该不难管教。”
童蒙心想问题不是这个。
童雅心说:“那我现在把他叫进来。”说完,她站了起来,出去找那个小孩子了。
童蒙手心有点潮湿,又不想在陌生的环境摘下手套。他现在工作的时候,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洁癖不要表现得那么明显了,甚至像陪罗游方出门旅游那几天,都没怎么戴手套。所以那几天,他主要是靠加大药物剂量来控制自己随时要失控的念头。
童雅心很快带着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回来了,童蒙飞快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脸,看着窗外。童蒙想着刚刚看到了大致容貌和身形,很漂亮的一个男孩,但是看起来有点太瘦弱了,徐容和童蒙的母亲不至于虐待孩子。
童雅心习惯了童蒙的这种行为,她跟那个小男孩介绍一下:“这是你童蒙哥哥,小巽,你记得他吗?”
徐巽脆生生的声音传来:“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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