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也快十六岁了,远没有徐巽高。
到了家之后,两个人消毒洗澡,又把买回来的蔬菜肉类外包装消毒或者重新清洗了。童蒙让徐巽自己去玩一会,他到厨房戴上了手套、口罩和围裙开始做饭。
炖上了排骨玉米汤,然后童蒙又做了红焖羊肉,小火煨着。
童蒙停了一下,换了手套和口罩,又剁了瘦肉,和散装的玉米粒混在一起调好得差不多了,盖上了保鲜膜,冷藏了起来,这样吃完饭再来包饺子,饺子馅会更入味。这还是出差的时候,童蒙聊天的那个司机告诉他的。
忙活得差不多了,童蒙接着做了白灼明虾、菠菜炒蛋,这两道不费什么时间,做好了之后,又调了吃虾用的蘸料。童蒙摘掉了手套和口罩,裹好扔掉,然后,打开水龙头用肥皂细细地清洗起来。
“哥,可以了。”听见徐巽声音,童蒙回过神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可以了。
徐巽走上前来把菜一道一道端了出去,童蒙盛了小半碗红焖羊肉,递给徐巽。
“尝尝咸淡,吹一下,小心烫。”这种童蒙不能吃的东西,都需要徐巽尝一下。
徐巽吃了一小块,说:“味道刚刚好。”
童蒙让他把焖羊肉的小砂锅直接端了出去,自己站在厨房里盛排骨玉米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