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顿了顿,然后又舔开了他的唇齿,让他们唇舌之间的吻更深入了一些。童蒙第一次被人亲吻,就是被自己的弟弟强行地进入,还进入得如此的深,让他忍不住全身都有些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他想推开徐巽,但是在这该死的梦里,他全身都无法动弹。他想痛斥徐巽,唇舌却也都被占据了,只能被徐巽舔咬勾缠着,发出断断续续地喘息和呻吟,还别说还有那合不拢的嘴边掉下来的涎液。童蒙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失控过。
童蒙鼻尖全是徐巽少年青涩的气息。
童蒙知道徐巽长得很美,那是一种雌雄共存的美,如果只是任意把他归为男性或者女性,都是一种偷懒或者敷衍。但是,童蒙也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徐巽的脸,徐巽的眼睛闭着,身心似乎都沉醉在这个吻中。
童蒙突然感觉自己的舌尖被咬了一下,徐巽睁开那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终于松开了童蒙无法自控的唇舌,他说:“哥哥不专心。”
童蒙感到了无奈。这还能怎么专心,梦到这种事情已经非常难以言喻了。恐怕自己生来确实带着罪,所以总是被心中的污秽所折磨。
童蒙沉默了一会,调整好了情绪,说:“放开我。”
他还半裸着被徐巽拥在怀里,胸腔贴着的那一片胶印的卫衣图案已经被捂热了。
徐巽低下头看着他说:“不想放。”
童蒙叹了口气,说:“你是我的弟弟。”他试图唤醒自己内心深处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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