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说:“哥哥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吗?”
童蒙逃避着一切,说:“你只是想岔了……虽然我不赞成早恋,但是如果你有了情感需求,应该去寻找一份属于同龄人的恋爱……啊——”
童蒙急促地叫了一声,因为徐巽咬上了他的乳尖。
徐巽带着少有的怒气,有点重地啃咬着那颗可怜的乳头。童蒙的乳头并不大,颜色也是成熟的淡褐色,但是很快就被徐巽咬得红肿了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立着,带着刺痛,但更多的是痒意。
童蒙经历的疼痛和压抑太多了,要用快感让他活过来。
徐巽解开了童蒙的裤子,伸手进去在绳索交叉的空隙之间找到了那根从来没有被温柔对待或者释放过的性器。他一手握着童蒙的性器撸动着,一手压住了童蒙意图挣扎的身体。徐巽抬起美丽妖冶的一张脸,他对童蒙说:“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一阵阵快感从徐巽的手上传到童蒙的躯干四肢,让他头皮一阵阵发着麻。童蒙失神地看着徐巽,没几下就直接射了出来。童蒙第一次有意识的射精完成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居然就这样翻起了白眼,身体一阵阵抽搐着,还带着点呻吟。
“哥哥真的很敏感。”徐巽带着笑意说着。不过三十四年来第一次射精的童蒙还在射精的空白中,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是这种少有的、射精都会高潮抽搐的体质。
等童蒙从高潮中回来时候,才发现徐巽已经给他隔着绳索,把裤子档口的部分剪掉了,射过精的地方也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他的性器干干净净地垂着。
徐巽抚摸着他的背,说:“不用担心,哥哥还是很干净,绳子我也消过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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