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舔着童蒙的眼泪,感受着童蒙因为自己射精而轻颤着的频率。徐巽看着童蒙的脸,童蒙蹙着眉头、颤抖着睫毛,一张脸染尽了嫣红,还带着薄汗。

        徐巽想着,我们会以你想要的那种方式在一起,永远。

        第二天,童蒙少见地穿了一件奶油色的羽绒服。

        因为昨天晚上徐巽又闹着来了几次,他现在全身都有还有一些痛,于是徐巽从自己的衣柜里给他找了一件克重最轻的羽绒服。他里面就穿了纯棉衬衫和一件浅卡其的山羊绒开衫,整体穿着都很轻便。不过因为徐巽太激动了,给他全身上下留了不少吻痕,脖子上也几颗,于是徐巽又给他找了一条白色的长围巾。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之后,把他的下巴几乎都埋在里面。

        童蒙年纪本来就不大,但常年穿着深色的西装、风衣和大衣,因为会显得更稳重一些。因此,他很少穿得像今天一样这么年轻、轻松且随意。当童蒙从车库玄关处的镜子里看到穿着宽松卫裤和运动鞋的自己,他有些惊讶地说:“我都不太认识自己了。”

        基路冰拉着他的衣摆,他“看了看”童蒙,说:“哥哥肯定很好看。”童蒙笑着揉了揉他头发,伸手打开了车库玄关的门。

        基路冰只有一米三,其实相较于他的年龄来说有些矮小了。不过徐巽也是后来两年才长高的,所以童蒙暂时还没有多焦虑。

        童蒙解锁了车辆,想把基路冰抱到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被刚刚去准备保温杯所以才过来的徐巽拦住了。

        “哥,他自己能上。”徐巽说,“你不太舒服别抱他。”

        童蒙只好牵着基路冰的手,护着他让他自己爬了上去。等他坐好了之后,童蒙帮他理了理因为上车的动作而有些歪掉了的小围巾。阮苏这时候也到了,徐巽走去打开了车库外侧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