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稍一侧身:“能说出此话,看来兄台也是风雅之人。”
阿苍愣了一下,心道我一练武的粗人怎就么风雅起来,这人还真是马屁拍惯了,张口就来。
杜晚离开后,他们顺着原路返回,王靖潇看到阿苍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杜晚此人我一看就知道是个趋炎附会的小人,他说的大半都是场面上的漂亮话,不值得琢磨。”
阿苍没有回答,把王靖潇拽进一旁的小树林,蹲下身子压低声音:“嘘,别说话。”
王靖潇伏在干枯的草丛里,很快就听见脚步声。
一个男人说:“每天多散步,对身体有好处。”语气极温和。
“可出了这样的事,我实在没心情。”是个女人,听声音很年轻。
“到底是另一家的事,你无需操心。”
脚步由远及近,最后就停在王靖潇潜藏的小树林附近,女人道:“伯父已死,那些事应该不会再有人追究了吧。”
“放心,单荣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他不会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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