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询问。”
“你要是觉得我是凶手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我为什么要杀人,这对我没好处。”
“可我觉得好处挺多呢。”王靖潇仍然很平静,“文公一死,他们孤儿寡母显然不是你的对手。”
“我承认我很想把织造权也拿到手,但这还不足以让我铤而走险去杀人,更何况那人还是我的同胞哥哥。”宋世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顾及形象了,气得发抖,“你觉得他们是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你忘了忏奴吗,他可不是善茬。你别看我年纪是他的两倍,但他的心眼儿可比我多二十倍,想从他手里夺织造权那简直是与虎谋皮。”
王靖潇心想,是与虎谋皮不假,所以才更要好好谋划。他说:“二庄主别激动,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最好别说,我不想听。”
王靖潇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道:“阿茗给您送了东西,您不打开看看吗?”
宋世君已经从杜晚那里知道这件事,但他不想当着王靖潇的面打开,天知道那女人给他的是什么玩意,可要是现在不打开,未免又给人以遮遮掩掩的心虚之感,平白增添怀疑。想到这里,他不情愿地把盒子打开条缝,眯着眼睛往里瞧。
这一看,他又很无语,索性把盖子全掀开往桌上一扔。
盒子里面是个小瓷娃娃,还附了纸条,上面写着送给采仙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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