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单荣先生,年前就说要下山回家过年,是我没答应让他住到初七再走,把一年的账理清楚。现在人死了,我要怎么去跟人家老婆孩子交代……”
廖夫人絮絮叨叨半天,宋琰听了脑仁疼,不过有一点觉得很奇怪,说了这么多却只字不提她的小情人慕桃夭,这是幡然悔悟了?
他困得要命,眼皮直往下垂,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快把他压垮了,甚至产生了一种厌世感,只想从这迷雾中脱身,躲到没人知道的地方去过新生活。
也许把家主的位置交给二叔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人家还有心气儿去管。
廖夫人已经止住哭,吩咐宋福要准备最上好的棺椁为二人入殓,而这一次同样没有提及慕桃夭。
反倒是宋福问到慕桃夭的尸身如何处理。
“还能怎么办,拉到外面埋了吧。”廖夫人淡淡地说。
宋琰觉得不太合适,说道:“慕伶人好歹也在山庄里住过,也准备副棺材吧”
廖夫人道:“还是你心善,这样的人都能厚葬。”
宋琰傻眼,心道我这不是看着你的面子嘛……他越发看不透母亲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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