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看向跟前挡住他人目光的男人,嘴唇微动,卑微哀求:“求你。”

        萧暄黑眸轻眯,看着她脖颈一侧淡淡的红痕,到底松开掌中那柔弱无骨的滑嫩。

        微微闪动间,顾县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重获自由后,她连忙提着裙摆,朝靖安侯夫人身后走去。

        稍定心虚,她不紧不慢抬手理了理袖口。

        还未放下,就听上首忽的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哼笑。

        顺县毛骨悚然,不知萧暄究竟还想做什么。

        她低头间,也不知是她心里有鬼,还是真的沾染上了,总觉着袖摇上一阵龙涎香的味。

        到了后来,顾昙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想着等会要不去佛前转一圈,沾染点檀香遮掩一番。

        只还没找到机会,靖安侯夫人曹氏就提出告辞离开。

        颛县疲乏地跟着靖安侯夫人去了马车那边,还未松快下来,就听到一个小丫头上来问:“世子夫人,您的小日子到了吗?刚刚奴整理被褥时,看上头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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