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意志,让她近乎咬牙切齿地:“我去求你时,你不是拒绝了?说绝不会与臣妇私会第二次。”

        “怎么?堂堂太子殿下,也是个言而无信的伪君子吗?”

        她激烈地挣扎着,要从萧暄的桎梏中逃走。

        奈何那力气实在太过微弱,就像猝不及防被捕捉进笼子的雀鸟,越挣扎越束缚得更紧。

        萧暄冷冷地看着她无用的挣扎。

        “孤是伪君子。你就是什么清高仙子吗?不就是借种吗?孤答应你了。”

        他都这么破戒帮她了。

        还有什么伤心不愿意?

        顾昙此刻脑子乱哄哄的,萧暄明明已经那样拒绝她,让她绝望地想要重新挑一个人选了。

        他竟又如幽灵般出现,还答应与她生孩子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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