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轿子便颠伏起来。轿娘们丹田运转,顺时也就不再吃力了。这样的事她们早已习以为常,世间女子重欲,男子又过剩。只要不在明晃晃的大街上,没人觉得有什么。
当然,若是男子不忠,则会被打死。
青崖的肉棒是她用惯了的,甚至已经贴合她的形状,用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啊…啊…家主,死了…被操死了…啊啊…肉棒…肉棒爽死了……”青崖是从春奴坊买来做性事开蒙的,不似那些大家公子,叫床就格外浪荡些。
夏知撑着青崖的一对酥肩,猛力抽插起来,“骚货被家主弄死了……家主啊啊啊…鸡吧被操烂了……啊啊…”
青崖张着嘴,气息粗重,眼睛翻白,“哈啊…家主好厉害…小崖儿被操死了…啊啊…”
“噗…噗…噗…”肉棒根部渐渐出现一层层白沫子,抽弄之声混着淫液,越来越大。
“呜呜…家主…让奴儿泄了吧…要坏了…啊啊啊…”
突的,青崖连着几声浪叫,连着大腿抽搐,似是爽极了。
原是夏知退至龟头后,迅速冲撞,直接坐到了根部,没有一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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