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刚射完的鸡巴瘪下去了一些,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依然可观。他肉棒的形状粗大,且长度也有说法。
于是,他把纪春光的腿分开成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握着阳具插进了女人湿淋淋的花穴里。尽管有些疲软,但依旧坚挺粗硕。所以纪春光被鸡巴干进来的一瞬间屄穴又酸又涨。
“婊子,你给别的男人舔却不肯给我舔是吗?”
“你的屄可比你的嘴老实的多,既然你上面的嘴硬,那我就逼一下你下面这张嘴!”
女穴听话的不得了,被异物侵犯的瞬间,就柔软紧密的贴合上来包裹住经脉显现的柱身。
“平时吃的都是精液吧.....那今天就赏你点别的颜色的东西好了.....”
一股滚烫的持续水柱暖流从身体内冲刷而过,纪春光瞳孔紧缩,隐约间察觉到了那是什么,扭动着唯一能动的腰身躲避肮脏的液体。“不.....停下!你怎么能....?!”
尿液喷射的又快量又大,撑的纪春光的甬道鼓胀满满,柔嫩的内壁被黄色的尿液冲刷堵满,彻底变成了排泄的可怜肉便器。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尿液撑肿撑鼓,有怀孕了三四个月那么大。
纪春光不敢置信,终于在拉斐尔尿完还用她的阴唇擦拭干净了马眼后,痛苦的大哭出声。
没有了鸡巴堵住穴口,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的从女穴涓涓流出,看起来就像是纪春光的下身尿液失禁一般。把轮椅下的草坪都淋成了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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