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咛了再叮咛,嘱咐了再嘱咐,葵衣跟菊衣还是不很放心地离开。收到消息到现在也过去半日的时间,骊姬只怕早到了谷口。就算心中再不乐意,身为下人,该守的礼节还是不能少,更何况如果单单只少了她们两人,那个骊姬一定会心生疑忌,到时反而大大不妙。
东蓠夏树以手撑着桌面勉强站起来。身上所受的创伤未愈,又被楚天行执意玩弄了半天,他身上一点点气力也不剩下了。
「我还能往哪里去?」东蓠夏树不由得苦笑数声。
双膝又酸又软,身后传来隐隐的刺痛让东蓠夏树皱起了眉头。楚天行也好,骊姬也罢,他们是什么关系,将来会怎么样与自己能有什么关系。充其量,自己不过是一贴药而已。伤处传来的痛与嘴里涩涩的苦味混绕在一起,东蓠夏树连哀叹的力气也不愿浪费了。
楚天行果然再也没来找他。此刻怕是还跟那个叫骊姬的纠缠不清着。东蓠夏树慵懒地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用做。反正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了,身上的伤又没完全好,借着调养受伤的身体和修复被损的精神的借口,东蓠夏树难得地以清醒之姿窝在屋里当了两天闲散人等。菊衣与葵衣时不时地会过来,来也只是送些生活用具,茶水膳食,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东蓠夏树就算想跟她们聊几句也不得闲工夫。
「公子,我们是抽着空儿溜过来的,立刻就要赶回去,实在是没办法啊。」葵衣苦着脸对东蓠夏树抱怨。「那个女人指使人从不当道儿,想一出儿就一出儿。」
「快点儿吧,万一找我们找不到那就麻烦大了!」菊衣蹙着眉尖幽幽地说。
「知道了。」葵衣把桌上的筷子收进食盒,「时间快点过吧,快到十五那个扫帚星就会自己离开了,现在像只苍蝇天天粘着主人,赶也赶不走,我看主人再过几天就要受不了了。」
「你再碎碎念我就受不了了!」菊衣的眉尖又锁深了几分。
「公子,您别心急,我家主人这几天也没给那个女人好脸色看,估摸着这次说不准那个女人再过几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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