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不要!」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东蓠夏树不想因为楚天行一时的兴起将自己再困在床上一整天。「今天,不可以。」
「不可以?为什么?你又不是女人,会有麻烦的几天。」楚天行扔掉东蓠夏树刚刚披上的衣服,将他翻身压在下面,埋首舔舐他那挺立在冬日寒冷空气中的朱萸。
「可是你答应过,今天要带我出谷的。」拼着最后一点清明,东蓠夏树使劲地将楚天行稍稍推离自己的身体。
「有吗?」楚天行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怎么可以反悔!」
看着东蓠夏树因为紧张而发白的双唇,楚天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双唇:「那就让我心情好点,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又会记起来了。」
「……恶魔!」怔了半天,东蓠夏树才从唇中迸出这两个字,却引得楚天行一阵大笑。
「对,我本来就是恶魔。」楚天行一脸邪笑,「既然我是恶魔,那就更没有守信的必要。怎么样,是想让我压在床上做一整天呢,还是费点功夫讨我开心,让我记起什么承诺?」
东蓠夏树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终于向楚天行低头。
看着他背向自己,对着挺立的欲望一脸烦恼的样子,楚天行不觉食指大动。难得可以让一向骄傲又羞涩的东蓠夏树为自己这样服务,可以看到他端整的脸上无措又烦恼的表情真是让人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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