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企图不负责任地把这个问题推给林昭，“你想知道的话，问林昭去。”
“郝郝。”陈之涵瞪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好友，“你也太无耻了吧。”
郝不阿提起两边的裙摆，一脚向后轻移，膝盖微微弯曲，行了一个公主礼。
“谢谢夸奖。”她含笑说，几颗白白的牙齿明晃晃地露出来。
陈之涵：“……”
……
上一次的那个拥抱，似乎不值一提，却又好似在无意中改变了什么。
比如说，林昭再一次见到郝不阿的时候，偶尔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是的，他在害羞。
再比如说，郝不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林昭，对他的印象不再是“优秀的、可以信赖的好朋友”，而是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过她对这种情绪尚且有些陌生，还不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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