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堂只能不厌其烦的多次无奈回应他。“好。”

        半只脚踏出实验室的门,爱尔兰一半身体在黑暗里一半在实验室的光明里,他回头对冰堂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我走了~”

        “嗯。”冰堂坐在那里对他点头。

        满足的爱尔兰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活泼得就像个孩子一样。

        实验室大门彻底关闭。

        冰堂看了那条门缝好一会才收回目光。

        寂静的冰冷空间里,她的唇缝微张,发出一个没有声音的叹息。

        她沉默着喝了一口水杯里的水。

        嘉士伯穿好白大褂拿着仪器和记录用品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家大人坐在写字台那里拿着水杯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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