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胡思乱想什麽了?」曲言应一回到房间,便见到愁眉不展的妻子,眼神隐显无奈,口气淡淡。
最近,赫若霜常常无故陷进某种自我忧郁情境中;好像内心深处隔了一块任何人都无法窥见的密秘区块。
赫若霜努力压抑焦躁:
「应哥哥,你我已经成婚多年,儿子、nV儿都已这般大,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再喜欢其她nV子。」、
「那…昀将军长年在军营里生活,岂不是都与一群男人睡…处在一起?」、
「昀将军在军中那麽多年,怎麽可能没人发现她nV儿身?她说不定…」…
打断赫若霜愈来愈怪异的语气,曲言应不喜不怒,只是沉沉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都已成婚多年,我怎麽还会喜欢其她nV子?」、
「就算太耶将军是nV子,我们也已成婚、有一双可Ai的儿nV,难不成我还会与你分离?」、
「更何况,我连那太耶将军一面都未曾见过,谈何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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