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的喉间的笑声戛然而止。

        惊觉这里还有外人在,兄妹二人心中一紧,带着防备的转过身看向来人。

        “你是何人?”严敏厉声质问。

        “你什么时候来的,听到多少?”严松更关心这个问题。

        兄妹二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管这家伙听到多少,他都必须要死。

        他们兄妹俩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份狠心。

        “该听到的都听到了。”岳天涯摇动了一下手中的折扇,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翩翩公子。

        “道友,还请听我们解释,我们不是……”

        “呯!”

        一支带毒的法器飞镖,被岳天涯手中的折扇给击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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