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淫毒时他确实听到过那些人说过,这毒要靠交合释放来解。只是……
要在钟医生面前,做那种恶心的事……?
不知为什么,情绪一下就涌了上来。
“呜,不行,我不要!”
他几乎是以最大的声音拒绝,然后头就又埋了回去。
让她看到这种场景已经很糟糕了,怎么能在钟医生面前做那种腌臢事!
“邱言?”钟里希推推他。
但小少年这次坚决地埋起头做鸵鸟,不给她回应。
“你不释放的话,淫毒就缓解不了,你会保持这个状态很长时间……甚至更糟。”她凑到小少年耳边,跟他讲道理,“而且现在这样我也没法给你上药呀,伤口恶化了你会更痛苦的。”
邱言没有抬头,但埋着头的地方隐隐传来了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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