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青年不安又愧疚的神色,亚恒半眯着眼,随手将对方的精液吐在掌心,还伸出艳红的舌尖,爱娇地吐槽了一句:“好苦……”伦恩眼睛一红,刚垂软的性器已被激得半勃!黑发男人却只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甩了甩手,又拉了拉青年肌肉紧绷的手臂,软着嗓子道:“我已经帮你了,你也帮我舔舔可好……我还是好痒……我们要公平……”
此刻的伦恩,眼中已是一片赤红,还未彻底挥发的酒精和间接摄入的催情成分,在方才的心神失守中,进一步迷乱了他的神智。此刻的他,仍死死记着不能伤害自己的心上人,却又无法拒绝对方的软语哀求,四肢僵直片刻后,终是把人抱起,看也不看依然摊在沙发边上,似乎已经睡去的约书亚,只把男人轻柔放在了,看起来就暖融融的大床上,才拉开对方的腿,打算含入亚恒的性具。
“不是那里……下面,下面好痒,好空也好酸……”黑发男人红着眼嘟囔道,顺势拉着青年的手,戳入了正一张一合的秘穴。此前被刺激得大脑轰鸣的伦恩,并没有看清他与约书亚的情状,也不敢去看男人的下体,现在才在窗外柔亮的月光下,看到了这口无比淫乱的泉眼:
小小的水红穴口,明明已经过大家伙的洗礼,此刻却已含羞地半合起来,不时颤一颤,娇滴滴地吐出一点淫水,像是不满地在撒娇一般。湿软又淫媚的红,刺激着青年的眼,骚甜的气息一点点外溢,水润润的触感则让人垂涎无比。
伦恩的额头因忍耐爆出了青筋。迟疑片刻,惯于握剑的长指终是抚了上去,被粗糙的指茧刺激着,娇羞的穴口缩了缩,很快便发红,如皮薄甜脆的诱人蜜桃。在长指的揉戳下,薄软的果皮被一点点剥开,泛出了更甜美迷人的水色。
伦恩喉头滚动几下,眼神闪过一丝挣扎,终还是俯下身,唇舌并用地向男人淫美的秘穴,献上了小心翼翼,又虔诚无比的唇舌侍奉。骚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男人的大腿下意识夹紧青年的头,挺动的腰肢像极了主人翻滚的情潮,甘美的吐息更是动人无比。
青年翡翠色的眼睛,已经向着墨绿转变,下体直挺挺立着,顶端甚至冒出了一点腺液,却没有得到主人一丝的关注。伦恩只是专注地,用心地以唇瓣描摹那漂亮的轮廓,以舌头细致地,贪婪地试探着那口地下泉眼的深度。
淫液潺湲流出,男人的股间已经是糜红一片。穴口的软肉被青年的犬齿挑逗着,指头与舌尖一起交替深入,在水汪汪,软嫩又骚浪的淫穴内,不断碾压、抠挖,敏感的肉壁颤巍巍地收缩,很快又紧紧缠了上来,放荡迎合。
不知不觉间,两人身下的浅色床单已湿了一大片。在情欲的浸润下,男人的呻吟又甜又媚,但很快便被幽咽之声取代:原来不知何时转醒的约书亚,已经迷迷糊糊爬上了床,把男人的上半身托起抱到怀里,两人唇齿相交,发出了淫乱的水声。伦恩的绿眼睛有几个瞬间变成了竖瞳,但察觉亚恒没有任何不情愿,反而十分受用时,终是半自嘲半颓然地,忍下了胸中的不快。
一边用舌头进犯着秘穴,一边还不忘爱抚那已翘得老高的性器,在伦恩的周到服务下,还在与约书亚亲吻着的亚恒,哀叫一声,终于喷发。伦恩则用舌头将吐出的爱液都清扫干净,毫不犹豫地咽下,同时找来毛巾,打湿后配合清洁术,为亚恒做了简单的清理。然而说是清洁,每当在白洁的身体上,碰上一处显眼的吻痕时,伦恩还是会忍不住低头舔吮,覆上自己的痕迹。
约书亚的视线有些发散,他并没有阻挠伦恩的动作,只是把黑发男人拥在怀里,似抱着一个最合心意的绝佳抱枕。月色下,他金色的眼眸中,闪过许多神秘的符文,很快又打散,重组,最终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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