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看着他病态的动作,几次三番想要出言阻止,又不敢上前阻拦。
而赵寒沉只是感觉着自己指尖越来越明显的濡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不要痊愈,他宁可溃烂留疤。
一辈子都去不掉,那才是最好。
事到如今他能留下的关于她的一切,已经不多了...
周斯珩是大中午被周秉权叫回周家用饭的,外面雪色纷纷扬扬,山路难行,车子开得缓慢。
管家看见周斯珩过来,连忙打着伞迎了上去,道:“老爷今天中午布置了一个家宴,就等着堂少爷你了。”
周斯珩步伐一顿,看向管家,声音清淡:“是...京惟回来了吗?”
“是的呢,”管家脸上有些许由心而发的喜色:“老爷今天心情特别好,我很久没有看见老爷这么高兴过了。”
确实是值得高兴,周京惟骨子里性子桀骜淡漠,自从当年离开周家独自在外发展以后,已经许多年没有回来了。
这一次能够听从周秉权的话回来吃这顿饭,多多少少都有程微月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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