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的唇角,浮现释然的笑意。
到了这般的绝境,他才愿意承认,他其实早就知道,他争不过秦贺的。
他只不过侥幸陪伴了孟听絮最最情窦初开的年纪,可倘若陪在孟听絮身边的人是旁人,孟听絮也依然会愿意和那个人结婚的。
她重感情又容易信任心软。
她分不清依赖和爱。
可惜...他分的清。
白鸟的眼角受了伤,视线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方才戾气狠绝的男人,也缓缓松懈了力道。
秦贺缓缓直起身,桃花眼神色凉薄如水,他看着孟听絮的方向,矜贵优雅的浅笑。
只是这样的笑容,透着极致的讽刺。
“絮絮,会开枪吗?”近乎于温声细语,可是也是那样的不留情,他说:“不会的话,要不要我教教你?”
孟听絮举着枪的手在颤抖,她人生第一次拿枪,枪口对准了儿时最最疼爱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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