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沉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坐上了计程车,离开的没有犹豫。
赵寒沉感觉到掌心的皮肤发烫,些微灼烧一般的痛意。
怎么可以这么痛?
是失去的痛吗?
......
程微月下午睡了个午觉。
周京惟回来时,她躺在大厅落地窗旁的榻榻米上,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睡得正香沉。
周京惟看了眼身后的员工,示意他们将脚步放轻一些。
程微月醒来时,阳光渲染着天空,周遭一切都是浓烈又鲜艳的颜色。
她看见周京惟坐在自己的身侧,侧脸的线条凌厉,鼻梁上是金丝眼镜,气质消沉又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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