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周迦音下意识拿起香奈儿准备下楼,忽然想起室友们不咸不淡的态度,便放回衣柜里,换成书包背上。

        她怕自己过度炫富,惹人烦,招来孤立。她也是知道轻重的。

        她以前从不知道这些,也不屑于知道。直到这两年,母亲周婉跟继父霍闻南的关系逐日紧张,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绷,自己越来越像个外人,就终于知道了。

        周迦音沉默着走下楼,看到围合里帮自己孩子忙前忙后搬东西的家长,很多都C着外地的口音,是专门过来陪孩子报道的。

        而霍家明明也在京城,却没一个人愿意cH0U半天时间陪她。

        周婉从小对她这个影响自己改嫁的拖油瓶都没什么感情,等终于嫁入豪门,见霍家人不待见她,便对她更是冷淡。

        霍闻南更不必多说,人家亲生儿子霍殊都认祖归宗、把企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了,她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外姓算什么呢?

        现在她跟霍家唯一的纽带周婉看起来也要跟霍闻南离婚了,她还能当几天霍家大小姐?

        想想就觉得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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