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甘心啊。”
临纭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讷讷地望着他。
有个答案在嘴边呼之欲出,犹豫了好久,临纭不太确定地开口:“所以你是……喜欢我的。”
没用疑问句,生怕他又把问题抛回来不回答。
面前的人笑了一声,稍微往前坐了些,比她高一截的膝盖有意无意地轻蹭着她的,声音融化在温柔的夜色,像暖暖的温泉水淌进耳里。
“结果有了,能好好把过程补充完整吗?”他说的很慢,耐心地诱导,在她给出回应前,亲自把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矛盾挑出来。
“就当是——”
“给你当时的事,向我道个歉。”
五年间几乎要把他逼疯的痛苦和不解,落在他嘴里成了一句轻描淡写。
临纭下意识抓紧衣角,回想起在英国时自己的痛苦,更别说他作为直接受害者的情绪变化。
情绪上来,头脑都有些昏沉,就着外边的月色银晖,她第一次对五年前的冲动任性道歉,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认真地正视摆在两人面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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