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一久,我还是会觉得心里落落的,那时我才意识到,他早已侵蚀进我的生命,无法轻易抹去了。
我还是会每天想到他,幻想他会像从前一样回到我面前低头认错。
只是太多的杂念堆积在心里,总有一天会以各种方式显现出来。
过度的忧思使我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每晚平均睡眠时间甚至不足四个小时。
然而到了白天,我又要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工作,就这样坚持不到两周,我的身体便断断续续出现了不良症状,某次部门例会开到一半,竟就直接倒在了会议室。
到底是托了生病的福,再次醒来时,我竟久违的见到了qsy。
他还是会关心我,但我们之间始终有一层隔阂,我捅不开,他也不在意。就僵持着这种状态,谁都不愿再各退一步。
在病房待了不到两小时,他可能也觉得气氛压抑,便主动提出了离开。
也是这时,憋了许久的我终于肯放下面子,开了挽留的口,就是想让他多留一会儿。
我看到他眼里有了一丝动容,兴许是觉得我没人照顾看着可怜,但很快又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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