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恵姨,做错事情的人是西门泽,不是我。”

        言下之意便是,明明是西门泽犯了错,为何要由她来承担?她难道连选择所嫁之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西门惠冷哼,“不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一个圆满的家庭,这不叫错?”

        “有些东西,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么我宁愿没有。”说完这话,北唐姣轻轻扫了东方战一眼,接着垂下眸子,目光有些黯淡。

        “但是有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应该觊觎强求。”乔思云淡风轻的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便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啃排骨。

        乔思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像一根刺,扎在了北唐姣心里。

        北唐姣眼皮微颤,似叹气般,语气低沉,“是啊,以前不懂,现在尝到恶果了,却再也没法回头。”

        北唐伯心疼的看了北唐姣一眼,说:“霁叔,雪姨,姣姣现在真的知错了。可是,西门泽这个女婿,我是万万不敢接受的。姣姣现在已经这么苦了,我身为父亲,怎么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呢?”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西门惠嚷嚷,“嫁给我们家阿泽多好啊,怎么就成火坑了?”

        北唐伯冷哼一声,“你们西门家的所作所为,我们北唐家是万万不敢恭维的。姣姣肚子里这个孩子是怎么怀上的,你们西门家的人应该一清二楚。现在还没皮没脸的来逼着姣姣嫁给西门泽,真当我北唐伯久不出面就成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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