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注意到了他的动静，笑意不自觉的就收敛了。
“发生了什么？”
贺连城淡淡的开口问。
可黑麦却没看向贺连城，而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林晚，嘴唇动了动，最后又闭上嘴开始斟酌用词。
林晚的心一凉，直觉这件事情跟她有关系，索性直接开口。
“黑麦，你这样子小心我以后不给你批假了！”
半带着威胁和警告的话语，可黑麦却还是深吸一口气，开了口，“贺总，程氏的案子出问题了？”
程氏？
贺连城下意识的皱了眉头，却又很快的明白过来。
“林晚，我跟黑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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