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和河虾一向不好抓,但这一些真不费什么银子,陆母亦是心中有数。

        陆母纳罕地瞅着闺女:“……真没想到,妳今年的运气这么地旺。”

        古代老人都是信命的。

        老闺女又是捡到人参,又是撞到鱼群,陆母也难怪会往这一头处想。

        正好借口难找,陆秋干脆也顺水推舟地道:“我也觉得我今年运气特别旺,妳看我都要当家做主,现在又要有新屋子可以住,这运气能不算好吗?”

        陆母深感有理,倘若不是闺女不着调,谁家媳妇能分家会是不高兴的?

        当初她分家时,累是累了一点,但浑身都是劲啊。尤其,闺女的运道又比她这做娘的好,亲家好歹给了这么多的银子和田地,无论做什么都不用心慌意乱的。可不比她当年,屋子就一间茅草屋,银子也只有二两银子。

        老伴当初赚回来的银子,都不只这一些,但能怎么办?

        人家不打算拖着你,就得暗暗庆幸,哪敢想再多得到些什么……陆母可没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一厢对比,陆母曾经见不惯的老亲家,此刻怎么瞧,都觉得特别和蔼可亲。

        陆母微微一叹:“妳公婆是好人,妳可得好好孝顺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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