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刘醒这四叔子,能耐人的名声愈发响亮,朱梅春对待陆秋的态度,就再也没有勉为其难过。除了刘华不算,四房早就是最出息的,底下拥有的田地,都不再只有刘老三当初给的。二房和三房,这几年也就多争上不到五亩的地,当然若是和大房这种败家子比较,朱梅春还是挺自豪的。

        只是,这股自豪,在每次来到四房的屋子,朱梅春就被打击到不剩下多少。

        二嫂子满心满眼都是羡慕之情。

        陆秋的热情态度,只能说错有错着,一下子就挽回二嫂子的不少自信,腰背都挺直了不少。

        两房哪怕已经差距不小,但人家这是还看的起她!

        朱梅春难免愈瞧陆秋就愈是顺眼,以前咋没看出四妯娌原来是节操品性这么好的人?

        朱梅春同样回以热情,半点也不客套道:“真不是客气,是孩子还小,两个闺女刚好一人顾一个,省得吵架说不公平。昨天听昱丰这孩子说的,说妳找人一起包粽子,那孩子操心妳怀孕,都比操心我怀孕来的要多,我被那孩子烦的,这不得把事情放下,赶紧过来陪妳一起!”

        刘昱丰被说的,窘了一脸,或许是常被这儿子坑的,朱梅春也来一个借机报仇。

        话又说回来,在老宅的时候,朱梅春还嫌弃大儿子整天都想往四房跑,现在却觉得这儿子是傻人有傻福,四房现在多有出息啊,旁人都是巴结不到。

        小叔子也是出息的,但这人离得远,族里又盯得紧,除了名声好听一些,再大的好处都沾不上,这不是白搭吗?

        尤其,四妯娌当真是大度的,每年的布料不说,偶尔为了她儿子,还送鱼送肉的,一副怕缺了她儿子的吃穿。甚至,读书的纸墨,每年都以过节的名义送上不少。二房现在的宣纸,就算是小儿子想要读书,都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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